2026.2.1

汉尼拔做了一桌大餐,只有他自己在吃,桌上的肉全都来自同一个人(全人宴),肉做的金灿灿的。


2026.2.2

第一段我是作为我自己在梦中行动,我们全家在一个很豪华的度假酒店住着。略过我不记得的部分,有一点是他们给我弟安排好去游泳,但是进游泳馆的时间和(他们不知道从何处知道的)下水时间严重不匹配,猜测是一没人管就放开了去哪玩了什么的。人当然没丢,但是我们在一个应该是大厅休息区的地方进行了严厉的对话,我妈对于他缺乏自觉性发了脾气。(不用多思考都知道反映的是我现实里的所见和所忧)之后走出酒店户外,我鼻子里莫名掉落出巨大鼻涕,找我妈要干纸巾,她从包里拿出来给我抽了一张,这个时候我的心里莫名有所感慨,具体内容我忘了,大意是她在其他方面倒是怎么怎么样(”挺好“?)。

第二段的最开始我还是我自己,但后来很快就变成了多托雷。开头,我和一群人在近距离攻击多托雷,仿佛抱在一起似的,场面很混乱。但是就在这种混乱之中,我们的胳膊交织,居然清出了空间烤串,中间烤串的人还在把烤串分给所有人,包括我,我拿到了六七串肉很少的肉串,而给我烤串的人和多托雷都离我不到半米。过了一阵,多托雷决定撤离,这时我扮演的就成为了多托雷。刚才和我战斗的人里,有一些人居然无论如何也要跟上我,他们上了我的交通工具(设定上多托雷没有但梦里我的确开着一辆悬浮车一样的东西),即使我把他们绑起来也毫无怨言,就是要跟着我,似乎是为了更加了解我什么的这种理由。这些人里甚至有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那些羊,而跟我上车的人之一就是喜羊羊,那一个瞬间我差点认知错乱认为自己是灰太狼。我们一路到了我的研究基地,进去之前我和他们明文规定,身体数据需无偿分享给我,而且(大意)我能对他们做任何事,说这话时我心里想的是研究针对这些人的生物层面的武器。其中有一个人不同意,我把他赶走了。我还去了那群人里另一个人的基地参观了一番,他长得像使命召唤19里的亚历汉德罗,能看出来他的基地里原本(甚至就在不久前还)有很多人,但这里已经谁也不剩了,物资像超市里的货品一样摆放,我问他这些食物都是你做的吗,带的是嘲讽的意图。

中间忘了一段,后来为了探究知识我去参加某个试炼,来到了一片幻境空间,那里面有一道虚影,是试炼的管理者留下的。它告诉我这道试炼无关实力,你行了太多不仁,是不可能通过的。这句话仿佛有真正的声音被我的听觉捕捉到。但是即使如此,最终我依然想办法通过了,怎么通过的我忘了。然后我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像剧场一样的地方,只不过舞台处是讲台。上一次讲座似乎刚刚结束,人群纷纷离座,我和另一个陌生女人先后进场,观察坐在哪里合适。


2026.2.8

在一栋华丽但有些陈旧的暗红色调的大别墅里和住在这的父子玩逃杀,我的心态类似于游戏,但由于是亲身游玩还是有些紧张。我的状态是被发现的,他们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跑到某一楼层有很多卧室房间的走廊里时,心想,被他们抓到没什么,(大意)反正我开个游戏设置就不会死,但随之而来的被抓住的播片和感官刺激才是真的烦人,所以还是不愿意被抓到。此时我感觉耳边清净了很多,只有隐约的脚步声从建筑远处传来,我觉得是终于摆脱追杀状态了,而且心想这游戏本来就是以躲藏居多,一直被追杀才是不对的。

我闪入一个卧室,这里的大床是深灰色的床单和被罩(就像我现实里的床一样,不过梦里没认出来),床上的被子没有叠,我挤进了被子里平躺着藏好。过了一阵,门口有脚步声进来,然后外面重新安静了。又过了一阵,我动了一下被子想看看外面,没想到就在床边站着一个父子之外的人牢牢盯着我,也是别墅里的人,他一见我露面就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掐住的位置接近喉咙下方斜方肌上方。我没有感觉特别不适,过了一阵反而跳起来说教他掐的方法不对,这样(大意)不能最高效率地窒息什么的。他松开了我。中间跳过一段被我遗忘的梦,他在一段时间后去另一个地方找到我,恳切地说他学成了,我们换了个人少的地方,然后他又掐我,但是这次扼住了喉咙两侧动脉附近的位置,我真实地感到了头晕目眩,但他的目的不是杀死我,只是向我证明他的能力,他很快又松开了手。


2026.2.23

梦见我在学校里。时间是黑夜。我们要前往太空中的某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太阳系中的某个星球里参与一场大型游戏。我似乎有点迟了,和另外一些小学同学从地上起飞,一离开地面我们就化身为飞船,用意念操纵自己向深空前进,普通航行中夹杂着折跃,在这个过程中我有意识地模拟星星变成流线向前或向后聚拢的视觉场景,因为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我就会折跃失败。我紧紧跟在飞在我前面的男同学的飞船后面,害怕走失或者飞过头,迷失在浩瀚无助的虚无宇宙里。

等我们终于减速时,面前是挤在一起的太阳系行星,但是数量肯定没有八个,依稀记得是四五个有颜色的星球,在它们的前面或后面叠着三个让人感到恐惧的黑洞。它们的大小是失调的,包括它们身后的太阳;如果放到现实里感知,我漂浮在哪个位置时它们就像离我只有几十米远,大小接近一辆车,无视引力地挤在一起,在我们靠近时,它们的大小变化并不遵循物理逻辑。我们要去其中一个星球,看颜色有可能是火星,它随着我们迫近大气层越变越大,直到陷入棕红色的旋风里。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就进入了一处现代化建筑的内部,这里就是游戏场地。

关于游戏内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然是逃跑、诡计、斗争和杀戮那些主题。建筑的范围很大,如同一个空荡而且照明欠佳的大商场,没有任何地方能看见外面。


2026.2.24

前半段是在一个错综复杂的机场赶飞机。这里的电梯、入口、航站楼和通道虽然有序,但也复杂得像细胞骨架。它的编号机制像戴高乐机场的。我身处法国。

中间跳过一段被我遗忘的衔接来到后半段。我是一名学生,和一个看起来还算良善的数学系教授打好了关系,相谈甚欢。放学时间,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所在的建筑,外面直接就是一条小吃街/商业街。一开始我以为我们会就此分开,但在走出去之后我发现他回头看我,才确信他在等我一起找地方吃饭。我们走了十几分钟,目的地我忘了,但事态最终发展到我和他被困在一个狭窄明亮的房间里并排坐着,他要么只受了轻伤或是没受伤,而我被斩首。因为我现实里没经历过斩首,梦里我也没有真正的身首异处,只是感觉脖子遭受了重大创伤,而且不能说话。我依然神智清醒。我看向窗外,拍打车玻璃一样的窗玻璃试图引起行人注意,那里有一些跟着一辆车的人,但是不像警车。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但法国样式的警车和救护车很快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那抵达了。被运上救护车急救的细节几乎没有,可能还是因为我没经历过。不知道是上了救护车之后还是救护车到来之前,我能从我们所在饭店的另一个方向看见发生在同一个建筑里的另外一件事,大厅的灯光下,一个青年面对着被自己绑架的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刀,表情痛苦且纠结,想要将男人斩首。男人吵闹了一阵后被青年打晕了,头歪向一边,而青年握紧了刀,对着男人的脖子高高举起手,之后梦里的我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警局,脖子上的伤似乎不存在了。

男教授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两个警察分别询问我和他。教授那边在用英语或者法语交流,我这里在用英语。具体过程已经很难回忆清楚,但我隐隐约约地觉得,教授是故意把我引到这种境地,或者只是想冷酷无情地推脱责任。他提供的供述写在一张狭长的纸条上,不是所有单词我都能看懂,我瞥见上面说我无证驾驶带着我们去往某个地方,这是无稽之谈,我的确没有驾照,但也从未碰过车。教授离开了,但我依然留在这里。我感到事情对我不利,但还是谨慎而积极地与问我话的人沟通。他们问了我一些无关的问题,我只记得其中一个问题是我对和别人同睡有什么想法,我用英语诚实地回应(放在现实里也是很诚实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比如我的耳朵和神经很敏感听到一点动静就睡不着之类的。先后换了不同的人问我问题,但他们越来越对我不上心,不说我怎么样但也没有让我走。其中一个女性询问者在我回答问题时和新进来的人开始了交谈,好像这里是前台。后来我干脆被撂在一边,没有人管我自由活动。我在里面转了两圈,居然看到了一排仿佛实验室的玻璃牢房,其中一个里面关着那位数学教授。四下无人,我点开那件牢房的操作面板,在上面加上了许多不利于那名教授的备注。我加的那行字是可以被阅读的英文,和假期有关,只记得最后一个词是vaca,vacation的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