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6
片段一是在我的学校里,不知道是小学还是初中高中,但我似乎不是学生也不是老师,只是一个独立人,类似来看母校的毕业生。学生们正在考试,我在走廊里游荡,感觉进哪个班级考场都不合适,最后尽量没动静地进了我原来自己的班级,这里似乎暂时没人,一进门的布局是普通教室的侧面中央,最近的课桌上放着一叠判完没发的数学试卷,上面清楚地写着学生作答完的选择题。在空的最后一排的角落处找到了我的桌子,位兜里横放着一袋八开素描纸,是我还小时未完成的作品,我把它抽出来继续完成。
然后说不好是不是同一个段落的事,我的一名小学同学出现了,离开学校后和我同行,是一名瘦弱的男生,叫李泳天。我怎么感觉比起其他普通小学同学他在我梦里出现的次数尤其多。他做了不好的事或者至少是威胁我的事,我们骑着车分开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杀他,怎么在见他之前不引起他的警惕,比如我要是在路上蹲他就不能用身下的这辆粉橘色自行车了。我环顾四周,觉得到时候也许可以租一辆公共自行车。
下一段,我妈来了。应该是发生在同一个城市的事,很明显取材自现实里我妈坐飞机来看我的两次经历。她背着一个包,和我在城市里逛,问我现在的成绩。后来她还在和别人的闲聊中提到去越南买别墅,我心想那地方安全吗。
再下一段,我已经忘记梦里是如何遇到汉尼拔的了。但他确实牵涉重大案件,一开始我是有一点以羁押者、监管者的身份出现的。后来他(也许是在我的协助下)跑了,我记得的一幅场景是汉尼拔坐在我面前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手臂叠在一起放在浴缸边缘。紧贴着浴缸放着一张放满食物的小桌子,他透过我、透过打开的浴室门从别墅阳台向外看,这里颇有点山间别墅的意思,外面天气阴沉、白光笼罩、雾气朦胧、树木隐现,微风吹动阳台上的轻纱,轻纱拂过装潢精致的木砖,看着让人感觉很冷,很惆怅,但梦里我没有触觉和温度觉。
下一段,我依然陪同他,这次把他通过飞机羁押到了某处偏远的执法机关。在这里发生了一些事,醒来后我已经不记得了,最终结果是汉尼拔与我在一处空间很大的地下室,这里排列着非常多完整的人骨标本,每个都有受害者名字的标签。这些本该是受害者的证物,需要由某个不是汉尼拔的人收纳,但是在有人故意(可能是我)或无意的操作下它们来到了汉尼拔这里。这时候我的视角基本只是在角落里静静看着。同来的一位女探员(长得像生化危机9里的grace)不可置信地走上去抚摸骨架们伸出的手掌,这里面也许有她的父亲还是谁,然后表情逐渐崩塌,开始崩溃大哭。不久前来来看望汉尼拔、刚才也在楼梯上静静站着的威尔也现身了,他们轻松地合力控制住了探员,一人架一只胳膊,不过暂时没伤害她。
镜头一转,我开始从电影般的第三视角看,我们来时坐的飞机被指派给其他人坐,是原本也关在这片地区的一个病人和他在外界有身份的照顾者,他们因为表现良好获准离开。我短暂地在病人的身体里待了一会儿,坐上了飞机后座。起飞以后,镜头给了开飞机的短发女人一个诡秘的笑容。旁白似乎隐约在说什么有坏人/祸患离开和到来,而巧妙的是这不仅指的是汉尼拔更是这名女人。
2026.3.11
第一段是如同拍摄pv的一个场景。地点是漂在海上的一段极长的桥梁,太阳不明朗,似乎有浓雾,阴天白天。芙宁娜在上面随着海浪一般的歌舞旋律有节奏地蹦跳着向尽头奔跑,我则是飞在天上的镜头,环绕着奔跑的芙宁娜一会儿从侧面拍一会儿绕到她后方,最后越过她向前疾速冲刺,穿过桥头,镜头拉高,到达了一个如同王国城邦的大岛,有城堡,宽阔的大道和欧式路灯,建筑风格看起来像法国。她也许是会在这里安家或者开启一个庆典。不久后广场上聚集了许多人,我不确定我的视角在谁身上,但我站在地上看到了李泳天(怎么又是他)身形虚幻如鬼魂地挂在城堡墙壁上,我同时还感觉挂在上面的人是我。李泳天/我看到了我们,从上面跳下来,说似乎是在刚才跟着芙宁娜飞进来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变成了这样,但也不是坏事,他/我会留在这里做些什么。
第二段是环岛跑步,有点像初中时绕着学校跑800,我跑得很快,一直是第一,或者是前几名,不过梦中跑起来还是那么无力,我拼命摆动四肢也感觉速度提不起来。到了快要到终点的一段路线,我拐弯走错路了,让咬在我身后的几名男生先到达了终点场地,那里站着体育老师。我直接翻过一栋低矮建筑到达了场地,最后拿到了第四名还是第五名,我的成绩是3分15,我看到了以后觉得也不错了。体育老师和我提到了我翻越建筑的行为,但并没有对此提出批评,只是说也可以。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几只可爱的大型犬,可能是哈士奇/萨摩耶,它们围着我又啃又舔,我虽然不害怕但也觉得有点脏,因为我几乎能闻到口水味。我半推半就了一会儿意识到他们在往我兜里塞小狗。我的裤兜忽然大得像襁褓,里面摸出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狗,也在舔我的手。我把它往外提了一点,保证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也能安然待在里面不掉下去。
第三段大概是在一个图书馆建筑里探险。一开始是泰拉瑞亚风格的平面景象,我和我的若干队友分别探索许多楼层,其中一个人是星露谷的塞巴斯蒂安,我像游玩泰拉瑞亚一样操控他。不久后风格又变成了类似丝之歌的平面景象,塞巴斯蒂安触发了几个像旋钮的机关,它们开始发亮,打开了图书馆内部通向中央厅的隐藏大房间。进入后变成普通的立体视角,这里面是机房,照明欠佳,放着一排排阴森的服务器,遥远的高处中央似乎还挂着一团肉(脑子?),那团肉垂下来许多神经索,神经索连接着所有服务器机箱。它们在随后发生的危机中肆意生长,我还记得这样一幕:镜头在机箱之间仰望,塔顶隐约可见一团组织,垂下来棕红的神经索,它们或分裂或生长或纠缠,和服务器的连接越来越密,同时引动了这片地方的震颤。一个粉头发的女人在这里搜索另一个粉头发的女人。
2026.3.12
去一个女生的家里看望她。她略微有点胖胖的,说起话来很沙质和绵软但不缺乏力气。我忘了我是否和人同行,不过确实只有我在高强度和她交涉。我不记得我看清了她家里的任何陈设,只记得周围很昏暗仿佛没开灯。她和她的母亲住在一起。她的母亲已经显出苍老的姿态,主要是因为得了一种病,这种病让她母亲的右眼部分溃烂化脓,不仅每天都要上药而且脓液还会灌进眼睛,很疼。我没有亲眼见到这些,这都是女生告诉我的,我来这里似乎主要就是与她聊天,进行咨询,提供帮助。除了母亲,她还提到了自己不去上学、不去工作而只待在家里被母亲照顾的坚定想法。我对此并不看好。我委婉地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提到不磨练自己就不能有提升,包括个人素养和文化水平等方面,但她似乎是早就被说过很多次类似问题,变得有点生气,大意是说自己不是文盲,上过学,会看书,有技能和知识。我转而安抚她,表明了自己并无歧视,随后问她为什么会想要待在家里。这似乎让她更愿意说话了一些,她大意上说她首先是体验过了一回,经过深思熟虑后坚定了想法,待在家里不上班不上学什么都不做有饭吃有手机看就是最舒服的,而且还给出了一个我不记得了但具备一点说服力的理由。
然后我忘记了我们是如何提到她现在所在的一个组织。那个组织综合了恐怖组织、刺客组织、极端运动组织和佣兵组织的印象。女生没说她是怎么进去的,只告诉我她在里面还是很基础的地位,而且(性格上算是守序善良的她)不喜欢这个组织的作风,希望我能陪她潜进去帮助她把他们的恶毒头领杀掉,具体操作方式是我换上差不多符合他们风格的黑色衣服,在他们的组织派人和交通工具来把她和她抓到的目标接回去时混进去,因为这个片区他们要接的人不止我们这一组,负责对接的人不一定认识所有人。于是我就去了。
我们顺着短小的队伍前进,我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衣,女生穿的也是黑色系但有x形系带和小裙子,她走在我前面,我负责押着一个瘦高的男人。队伍顶头站着的就是对接人之一,她看着像亚洲人,也穿着朴素的黑衣,头发干练地扎成丸子,有着大隐隐于市的面相。她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询问我的名字,我顺口就起了个假名叫许雯橙,她没多说什么便放我过去了。男人似乎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而我和女生一起进了直升机,里面的布局如同缆车,我们和另外一些人面对面坐着,我右手边是窗,左边的窗外是灰蓝色的天。女生挤在我左边,她假装心不在焉地玩手机,实际上是在打字进一步和我解释情况。她提起了组织内部的等级制度(也可能不是在这个地方提起的,叙述顺序我忘了),从底层的D到金字塔尖的S,而她想要暗算的就是一位S等级的人,组织的重要头目甚至是头领或者二把手,那个人是个冷酷、心狠手辣而且强大无比的女人,她也许提起了名字,但我没有印象。
我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他们的基地或者基地之一。这里又是阴天白天了,景色看上去像是一片有河流的老旧工业园区。我们沿着河岸边的建筑行走,继续交流着细节,忽然迎面走来了人,女生远远看到后连忙拉着我走下楼梯,下到河岸步道上,并且告诉我迎面走来的那个人就是她说的那个女人。但是晚了。女人走近我们的时候直接就对女生打了招呼,她也看到了我,但暂时只把注意力放到女生身上,带着冰冷的嘲弄问她“不久前才刚(做过什么事)”,今天怎么就想要躲开她,暗示她有什么想法。我怀疑她能察觉女生的意图,但因为后者太弱小所以也没太重视。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身材匀称标志,脸庞有点中西混合的感觉,但依然偏东方,发型披散潇洒,穿着乍一看近似长袍的衣服,可能遮了也可能没有遮一只眼睛。她随后对女生强调,女生只是最底层的D级,而且从过往经历看她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往上再爬一步,这是有原因的。她示意我走远,于是我退到了高处的人行道上看着她们交流。她显然就是教训那个女生来的。她们也许是打起来了,但女生被女人用实力碾压,几乎没有有效的反抗。女人教育她有关组织的信条,我不记得她是怎么说的,但大概理解是关于解放人类兽性/消灭弱者/凝聚整体之类的内容。这些内容没有一个字是女生赞同的,她信奉的还是真善美,她可能回了嘴。同我一起观看的还有另一个组织里的陌生男人,站在离我十多米远的地方。最终我只记得看见她神情呆滞地站立在废弃设备堆上一个推土机的铲子旁边,身上一瞬间受到了多重我没有看清的攻击,软软地摔进了铲子里。女人就站在她面前,等女生倒下后又伸手去抓她,似乎是把她转移走或者交给了谁,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在高台上看戏的我。
她大概觉得我是新人,又或者我是不是混进来的间谍对她无关紧要。她对我说话,大意是问我有什么看法。我的内心是不赞同他们的理念的,我觉得那是对人类理性和智慧的否认,是文明的倒退,而且隐约对它有些鄙夷。但是我没有把它说出来。我说“看来这是一群信奉社会达尔文的疯子,不过没关系,我也是”。这让她看起来认可了我一点。她旋即问起了我的武器,因为我手里拿着手里剑(其实是四方四个角的飞镖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看我学习的是忍术,想要试一试我有几分颜色。我应下之后我们几乎同时飞到了天上,她怎么做到的我不清楚但我实际上是在靠着河流两岸的步行高台上不停跳跃来保持腾空。我以极快的速度飞来飞去,用手里剑/飞镖攻击她,这些飞镖被打回来以后我又可以很快接住。最终我似乎没有受伤,她也暂时认可了我的实力。然后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