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2
只写记得的。一上来我会魔法,那种像北极星一样绿色的魔法。我在的场地是一个主干道都是水的城市,或者单纯的只是一个城市的部分湖泊,周围围了许多设施。天空还是阴天,水的颜色饱和度不高,像黑色。有很多人在湖里游泳,出于某种任务去做什么,我呢虽然有任务但感觉那个任务不属于我,基本是在玩。我记得用魔法把一个人的雨伞从水面上递过来,结果不够专注不够发力,那个伞是滚着水面行进的。我紧接着想要给它转向把它拉回来,结果施法的那只手似乎抓着一个杯子,只能张开小拇指和无名指,这让施法方向发生了偏移,伞拐了个弯冲了出去。我和那个伞的主人(我的朋友)一起大笑着,我向她道歉,把伞很快整回来了。之后我还在另一个地方的室内泳池和一批熟人做了什么活动,忘记了。
沿用着上一段的某些设定,我在某个时刻来到了我所属(或者至少是卧底,或者至少是boss伪装小兵)的组织的一个缺乏照明的洗脑室里,但这里没有什么设施只有一两套桌椅和一个女性指导人,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说的话我也忘了,随后就把我和另一个人放了出去。后来忘了是如何到达一个疗养室,也许是一场战斗之后,我陪着谁坐在床边,我的左边是我认识的人,右边是我认识的另一个人,两个应该都是男性,都是与我那个组织对立的正义抵抗者。我当初是陪着右手边的人来的,但我趁机和左手边的人说了什么,最终是假装也好是真实的也好(他自己也有部分同意在),左边那个人进入了一种更深层的洗脑状态,忘却了自己的使命,变得呆愣而安静,只是一位执行者,他的病床头部浮现一排排灰白的横杠。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右边那个人,他不知道我与左边的人交涉过,看到左边人的状态并和他对话了几句之后,他的表情变成一种压抑的愤怒。他没要多久就从病床上下来和我离开,我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回身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he did it to Gxxxxx Harold”。G Harold是刚才我左手边病床上人的名字,G后面还有带e的名字内容被我忘了。不是George。
后来我和谁第二次来到了洗脑室,这次和第一次的似乎不是同一间,但环境氛围大体相同。这里有两台相对而放的供人躺下的机器。第一个人躺下后,女性指导者要求我躺在另一台上,我为了不暴露就照做了。躺下后我感觉身上有几处被可以震动的短棒顶端抵着,唯一清晰记得的位置是在我的右耳道边紧紧抵着一个,我忍不住用右手隔在耳朵和它之间,那个指导者似乎没发现。机器启动时我听见有模糊的英文旁白在向我演绎一段童话一样的故事,是关于兔子和老虎的,说哪个角色"turn angry"。愤怒这个词刚落下我就感觉那股震动激化了,我的整个身体都在与某物共鸣,我认为那是在用外力模拟极度愤怒的体感。把耳朵隔开令我减免了部分效果,但刺激强度在提升。提升到某一个度以后我突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