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14

我们普遍活在一种模拟的穹顶下,活动空间被包在一座座子弹形的单元建筑内,我走在路上/露天建筑旁的过道上许多次看到天空缺了一块方形,代表这块模拟屏幕要么坏了要么被拿走修理了,外面是黑暗。

这里可能还有点宇宙的事,和我一贯梦到它时的印象一样逼仄与浩瀚并存,令人不安。

后来我来到一个壮观的圆柱形建筑,它是一层层叠加而成的,中间掏空了一个小圆柱空间,天上的光可以射下来。我和一队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走进去,也许都是青少年的年龄。这里也许是某种科学中心,附近很明亮,路过的人都是学者研究者在到处忙碌,地上有线缆。一楼(而不是地面层)中间那块露天的圆形场地处有一座架子,由许多竖立的小圆柱排列成圆圈,在顶部汇合为一个粗细一致的圆环,每一个小圆柱上都有一个到我们胸部或下巴那么高的支撑坐垫,更顶上则有一块小牌子刻写着这里对应的身份。我的身份是knight,这里还有两个定义更柔软的近义词身份,后面跟着一长串英文注释。总共起码有十多个身份,也许是代表了不同的功能,但它的性质依然成谜。我有记得看见一位初中同学。

保持着这个身份我后来还经历了别的事。又一次认领身份的活动,但是是在户外,一个不甚发达的小镇的中央,有高低落差,有石墙和杂草。身份的名称似乎变了,来的人也不全,大家坐定后我先后换了三四次位置,每一个的注释定义看起来都像knight,每一个都是空的。注释都写在我需要站立的基座附近的金属小牌子上,这块牌子的位置总是千奇百怪。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对的位置,这里正对着主干道,我坐上去以后抬头才发现没了建筑的遮挡,小镇的远方是开阔的雪地和山脉,天地间坐着一个丑陋但是打扮过的独眼女巨人,她似乎是这场见面的主持者,而我的坐定似乎终于让我的存在在这场会面中显形。她也许是问了我什么,我用一个风流且幽默的反问博得了她的笑容,大意是暗示她是一位好女主人,一位讨人喜欢的未婚妻。其他的与会者也许是普通人类,我不确定。我们随后继续会议,讨论的原来是颠覆人类世界的事,我还记得的一个议题是关于侵蚀所有那些高官子弟,让他们的后代在我们的教育下成为废物。

然后我们就被放到不同地方活动了。可能是在一个类似商场的地方,我见到了张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