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8.3

阴暗的堡垒;女生的养父还是父亲还是爷爷来亲自抓她;那个男人跨城堡窗户进来的时候,我在女生身体里指认地上四分五裂的肉块为那个男人亲自怀孕生的孩子,并且全服广播;男的开始不知所措。


2026.8.4

梦到我养了一只珍珠鸟,它就在我躺的床边(叔叔家的床),在她屁股底下放一张纸她会自己拉屎。有虫子覆盖在我身上,我就直接让她吃。

后半部分实在记不得,因为归档太晚了,我剩下的笔记内容是:
广场舞一样的地方大哥选择和一个女性婚配,女孩很高兴和他一起走进屋
追杀
用复方汤剂扮演阿比盖尔,军营里,跟着出发,女boss疑惑我没被注射服从药
没有小脑只能看见前面几米但无法记住看到的东西的士兵冲在前;大水漫上楼,触手啪嗒啪嗒,作为小孩被按在水里霸凌差点窒息
跑上楼跑上天桥假装要跳下去实则胳膊一捞栏杆回到了桥上
跑过黄色土路跑进树林,桥下跑过我认为是我队友的两个俄罗斯士兵
日语和韩国人交流给我安排韩国军队身份在树上留下兰花的血


2026.8.10

前半部分是阴天,上山开车走盘山公路去一个地方,绕了很久。

我身上穿着泳装,陪我弟去男厕所。里面很阴暗,似乎有人跟和,我就说了一句话,整体上感觉无所谓,而且待会我也要去上。出来以后莫名泡在一个倒下的直角梯形的露天大水缸里,天色阴暗,水几乎是黑蓝色但很干净,水平面是斜着的但没有水溢出。水里在开会,有四个公司的代表泡在水里洽谈合作事宜,我可能是其中之一或之二;核心公司担心我所代表的公司是开发专门收集(无人机?)飞行数据的ai的公司不一定契合他们开发游戏的产业。

后来似乎还飞到了哪处石砌城堡,城墙上起码五米直径的哨塔会旋转,所有哨塔上都站着石雕巨人,巨人的脚是如同手的模样,随着哨塔旋转不断地缓慢交错变换位置,以保证自己站立且面朝同一个方向。巨人的手里都拿着同样巨大的尖枪斜在胸前,但我实际上只看到了他们的脚。


2026.8.11

环境很阴暗,奇刻尔斯在我面前,她的脸在我视野上方,只看得见她垂下来的红发。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伸出的一只手,握手方式就像邀请跳舞,我不知道是谁发起邀请,是我还是她说出了那句话:”since we're all cruedess“。cruedess是梦里生造的词,我很确定前半来自cruel,后半也许来自goddess。


2026.8.19

我们位于深空中,四周是寂寥庞大的漆黑,右手边是一艘暗沉的太空巨舰,从巨舰的侧下方延伸出仿佛摩托车旁边的附属有轮座位一样的小船。字面意义上的船形,用锁链连接,我和1999的十四行诗手拉手站在甲板上,一旦我们开始跃迁,整个飞船也会被带着一起跃迁。

然后我们进入昏迷,在也许是目的地的一家疗养院醒来。这里光线不是很充足,但更像是屏幕的整体亮度下调,而不是照明不足。我记得我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很多潮湿地躺在墙角一张宽阔的床上,身下或者身上包有白色浴巾。有人接待我们,也许是这里的护工,也许是某种同事,让我们在这里好好过。

后来好像还是在把这里当游戏玩。我住的房间出来左手的角落里就是前台,在我的房间里和前台侧面各有两个屏幕,触发了选择事件。不记得选项了,但我知道前台的第二个选项和屋内的某个选项选择后会有不好的后果。但是我在手背上刻上伤疤,捂住眼睛,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受创伤,避免创伤的方式其实是让自己无法被看到无法被选中。我就这样捂住眼睛去选了前台屏幕上的选项,虽然眼睛被捂住但是我的视野照旧。选择后,屏幕上端坐如新闻播报员的一个女士阴鹜地问我是谁,但我没有回答。我转身回到屋里如法炮制。他们都无法惩罚我。我觉得挺有意思。

然而这种应用术法的举动被上面的一些人检测到了。他们一向对这种波动有严密的监视。在微信群里,他们询问负责接待我们的女同事(姓王,两个字?)到底是不是我在用术法,而且大有追责的意味。那个同事在群里打哈哈。他们还没来,但我已经在疗养院变化成了康斯坦丁的样子,走进我的房间在昏暗的灯光中睡在我的床上,准备用这个伪装栽赃到康斯坦丁身上说是他用的术法。

另一个不完全是梦但很莫名的地方是我忽然字面意义地如坠冰窟并且被冻醒了,迷迷糊糊地关了风扇没一会儿又很热。仿佛是做梦的某个元素触发了冷觉感受器。


2026.8.20

在一个架空世界的城市里进行了一些追杀和躲避的活动。这片地方也许甚至不在地球,颇有未来风格,但不像通常印象中的光洁。如果从我最常活动的位置看,我在一片巨大盆地的侧面坡上,大气极为干净(或者没有),可以看清盆地中所有的东西:这里高度城市化,天空似乎是正常的又似乎能直接看到星空。我记得我曾经坐在一个房间中央,然后又夺门而出从旁边的门去了哪里。

记得最清楚的是这样一段:我抬头望着盆地正上方太空中悬浮的一个小星球,它仿佛在大气中又仿佛十分遥远,表面是土壤或斑驳的铜色。看着它,我开始向不知道谁讲述这个世界的三种结局,好像这里是个游戏。第一种结局就是普通地避开灾难,一切照旧;第二种结局的关键在于面前这颗小卫星上藏起来的一颗肉种子。

说到第二结局的时候,我的视角不在人的身体中,而是凑近打量着我该打量的东西。我眼前的卫星表面浮现出虚幻的地图。我继续讲解,这个肉种子落地以后会发芽并同化地面上的一切,让整个星球都成为一个生命整体,而不是不同种类物体和各种意识共同构成的复杂系统。此时我就置身于我描述的这个未来的幻境中,周围是看似正常的行人和街道。天空白蒙蒙,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所有人在行动时始终有一只脚扎根于路面,不会让自己完全和大地断连,必然有一部分是与这个星球生命体相接的,这里的一切文明活动都只是肉体的形变,只是做做样子,而他们的体表也布满根茎交错的斑驳痕迹。我在其中徜徉,说这是一种飞升。

第三结局是从外太空来了属于外星文明的保安飞船,这里发生的某些事惊动了他们,不过他们最终会离开,不造成过大规模的和永久性的显著改变。

快醒的时候还梦到给生化危机里的舔食者换成了鸡肉的贴图。